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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5TXT > 现代言情 > 凰歌潋滟 > 分章完结29

的不明不白,大哥还要跟着被抓捕么?他转头就带着人奔赴汝南,与司马勖汇合。abcwxw.com而其余四王则以抓捕叛贼的名义,联军攻打汝南。

新年初始,七王便以战火贺年。小傻子坐在龙椅上,听着群臣禀告汝南的战况,吓得浑身发抖。

“太傅,他们会不会打到洛阳来?”

韩朔一笑,安慰道:“皇上请安心,三万精兵守着洛阳,他们打不过来。况且名不正言不顺,没有人会傻到在这关口转头对洛阳。”

其余的听不懂,“安心”两个字是明白的。司马衷将心吞回肚子里,他相信太傅,他说的话一定是真的。

江山动乱,百姓苦不堪言,好好的年未过成,倒是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。不少灾民流落进了洛阳,形状甚为可怜。潋滟听着小桂子说的情况,终于是没忍住,去见了韩朔。

韩朔很忙。正在与裴叔夜密谋。听玄奴禀告说她来了,他不甚意外,随即便让人进来了。

“娘娘这是耐不住宫中寂寞,想念臣了么?”三分调笑,有两分是为着心情好。

潋滟大方地走过来坐到韩朔身边。眨巴着眼看着他道:“宫中是太寂寞,所以找太傅听故事来了。最近外头打得热闹,这宴会也是成了东流水。没什么新鲜事儿可以给本宫解闷了。”

“哦?”韩朔挑眉:“听故事?娘娘要听什么故事?”

潋滟双眸带笑,如桃花始开。薄唇轻启,将自己这两天想着的事情半猜半套话地说了出来:

“汝南王死得好生奇怪,又偏巧是在成都王司马旷落脚的地方。二人皆是提前入的洛阳城,没有人知道。难道当真是司马旷想趁着没人知道,将司马过除掉么?”

韩朔听着,不置可否。面前的丫头眼波一转,自己接着道:“怕是不然,司马旷又不是傻子,杀了人怎么会丢在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,还叫人发现了。”

近日司马过的最后一封书信内容也广为流传,写的竟然是让司马勖小心司马旷,说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人。

这话来得蹊跷,看起来像是司马过发现了司马旷的真面目,进而被杀害。可是仔细一想又不合道理。据说司马过比司马衷更早到的洛阳,那又怎么会说司马旷不是好人?两人还没碰上面呢。

潋滟觉得,这样蹊跷的事情背后,一定有一双手在推波助澜。而最有可能的人选,莫过于韩朔。

“本宫大胆猜测一句。”食指抚着嘴唇,潋滟眯着眼睛看着韩朔道:“太傅这是想搅乱一锅浑水,坐收渔翁之利么?”

这些话,她也是大胆地敢跟他来说。换一个人,杀了她灭口也不一定。韩朔叹了口气,心想,自己果然是对这丫头太纵容了,叫她拿捏着几分聪明,就敢来同他这般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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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二章 一船同进退,众醉我独醒

“娘娘,司马过的死臣一无所知,您怎的就将这罪名往臣头上安了?”他淡淡地道:“宗室八王各有野心相互算计,来洛阳有人动手了,干臣何事?怎的,成了臣在坐收渔利了?”

潋滟摇头,扳着指头给他算:“司马过这一死,司马勖肯定是要杀了司马旷解恨的。这样一来,八王就只剩下六人,而这六人分二四,针锋相对。朝廷根本不用费一兵一卒,便可以让诸王的势力大为削减。怎么看都是朝廷得利。而朝廷得利,不就是太傅您得利?”

这会儿说着,她的脑子也清醒了些。司马过极有可能是韩朔杀的,只是还有一处疑点。既然是韩朔杀的,他怎么还留下书信,让司马勖小心司马旷?

“娘娘,您可知道,聪明的人一般活不长。”韩朔转身坐下。食指敲着桌沿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:“更何况您乃后宫女眷。这种时候,是应该躲在后宫里好生过日子的。突然跑来臣这里,说上这么一番话,也不怕臣做出什么对您不利的事情么?”

潋滟一怔。继而失笑:“太傅还能做什么对本宫不利的事情?杀了我么?”

她最怕的应该是韩朔,可是他身边,也是最安全的。尽管有时候算计,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杀了她。到底还是存着这样的心思,她每次来他身边。才敢这样放肆。

韩朔看了她一会儿,没有回答。只叹息一声,目光深邃。

屋子里安静了下来,潋滟抿了唇也没有再说话。直到外头玄奴敲了门:“主子,裴公子求见。”

“让他直接进来。”

门被推开。裴叔夜迈步而进,还是往昔那般的谦谦君子。目光触及潋滟,也没有多少惊讶,只低头行礼:“太傅,在下有要事相告。”

“嗯。”韩朔伸手示意他坐:“关于八王?”

“是。”

眼角扫了那一脸好奇又装作看一旁花瓶的女子,韩朔微笑:“便在这里说吧。”

裴叔夜点头,拿过桌上的茶杯,沾了水在桌上画了几个点。

“这一场仗,齐、楚、赵、东海四王联军,不一定能攻破汝南。一来这四王带的兵力不够,二来汝南地势易守难攻,司马勖是个擅长打仗的,他守得住。所以大概不过一月,四王就会退兵,重新思量。”

分析形势之时,裴叔夜脸上没有笑意,很是认真的模样,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划。潋滟本来只是偷偷瞄着,结果被他说着说着,情不自禁趴到了桌边去看。

“但是东海王司马业对打仗不感兴趣。据说这次带的兵也是最少。下次再联军,他便不一定会参加。而司马博和司马义最是闲着无事,喜好征战。撺掇司马业卷土重来也是可能。在下现在只担心一件事。”

裴叔夜皱眉,指着离水杯最近的那个点:“汝南这两人,待反应过来,怕是会弃汝南,攻洛阳。皇上软弱,洛阳被攻陷,皇位怕是会落在别人的手里。”

韩朔皱眉,沉吟了一会儿。转头看向潋滟。

潋滟被裴叔夜说的话吓了一跳,又被韩朔看得浑身发毛:“太傅怎么?”

轻轻一笑,韩子狐以手撑颔,低声道:“娘娘没有发觉么?这样听起来,我们似乎成了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
外敌当前,内则合之。

潋滟略略一想,好像的确是这样。按裴叔夜的说法,他们现在的首要之事是护洛阳,拆散剩余六王的势力,逐个击破。待诸王对皇室没有威胁之后,再来计较其他。

不过,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。

裴叔夜也转头看着潋滟,笑道:“贵妃娘娘聪慧,能共进退,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。”

他认得她?潋滟看裴叔夜一眼,古怪地道:“怪不得竹林那样好进,原来你一直是韩朔的人。”

“娘娘恕罪。”裴叔夜拱手微笑。

“罢了罢了,本宫只是出来听点儿趣事而已,谈不上什么一条船共进退。”潋滟站起来,笑得妩媚,慢慢往门口退去:“太傅说得对,后宫女眷,还是该在后宫过安生日子。本宫这就回去了。”

韩朔一脸玩味地看着她,没开口挽留,只是道:“娘娘慢走,小心脚下。”

潋滟心里暗骂他一声,转身就出去了。

回到沉香宫,含笑在门口等她,朝她指了指寝宫里头。潋滟点头,轻手轻脚地走进去。

司马衷在她的软榻上睡着了,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在眼下,手里还捏着一本她放在桌上的《子夜歌》。

她在榻边坐下,看着这什么也不知道,很是安稳的小傻子,叹了口气。

“唔。爱妃,你回来了?”皇帝突然醒了,揉着眼睛迷蒙地看着她道:“含笑说你去御花园走动了,朕等了你好久。”

潋滟“嗯”了一声,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腰。跟个孩子似的将头埋在自己的腰间。

“皇上找臣妾是有事,还是只是来休息?”

“有事……”嘟囔一声,小傻子又要睡过去了。潋滟哭笑不得地将他的手掰开,看着他的脸问:“什么事?”

“嗯,就是皇后说。她好像怀孕了,要给朕生个太子。”皇帝迷迷糊糊地道:“朕就是来问问,太子是什么?”

潋滟被吓了一跳,险些把皇帝给推出去。震惊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捏着小傻子的肩膀摇晃:“陛下,醒醒,说清楚,皇后怀孕了?”

“啊。”司马衷被摇醒了,眨巴了一会儿眼睛,重重地点头:“她说她怀孕了。高家的人都高兴得不得了,要朕下旨封赏显阳殿,还要将那孩子立为太子。”

潋滟的表情有些奇怪,她不是故意要乱想的,只是小傻子这不通人事的,也能……咳,有孩子了?

“爱妃,朕觉得好奇怪,朕喜欢你,不喜欢皇后。若是有孩子,朕也希望是你的。”小傻子拉着她的衣袖,可怜巴巴地道:“刚刚高家几位长辈都进宫来见朕,他们都是先帝遗旨封的辅政之人,朕都不敢顶嘴。”

高家也是慌了,皇后上次被禁足一月。高家的气势就大受打击。本是大晋的第一大世族,皇后也是想掌握大权的。只是身子太差,又不太得宠,那后位都开始摇摇欲坠。故而高家人开始想办法了,什么东西最能稳固地位?在后宫来说,就只有孩子了。

潋滟拍了拍皇帝的背心表示安慰,然后细想,皇后想生太子了,也是防着小傻子哪天不对劲了要改立自己为后,这情有可原。但是孩子岂是说有就能有的?这是要混淆皇室血脉么?

说起子嗣……

脸色突然一白,她想起,自己上次从韩府出来,回来的时候好像忘记喝药了?那时候毕卓喜讯突传,她一高兴,便忘记了那事后的药。

心猛地下沉,潋滟也顾不得其他了,抓着皇帝的手就道:“这件事皇上看着办就好,皇后刚刚怀孕,离生下来还有好长一段时间。臣妾,臣妾先去御药房看看。替皇后选些补药。”

说完,便飞快地往外跑,带了休语上了轿子,吩咐人去御药房。皇帝还没反应过来,面前就已经没有人了。

小傻子委屈了,爱妃总是来去如风,最近陪他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。

屋子里又重新安静下来,司马衷坐了一会儿,有些走神。回神的时候,手里的《子夜歌》已经要被捏得变了形。

“张御医。我这丫头身子不适,您给看看。”潋滟和休语一起坐在帘子后头,吩咐了一个御医过来诊脉。

为了避嫌,张御医也没有多往帘子里看,隔着手帕搭上脉搏。诊了一会儿道:“这是最近未曾安眠,饮食无律造成的浮躁之症,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
潋滟一直吊着的心“咚”地一声落回原处,松了一大口气,收回手来拍拍胸口。幸好幸好,没有出什么意外。她若是不小心怀上韩朔的孩子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“有劳御医开个方子,本宫回去让人煎药。”

“是。”

当真挑选了一些补药给显阳殿送去,潋滟再回到沉香宫的时候,皇帝已经不见了。桌上的《子夜歌》大概是被他顺手拿走了,没见着影子。

潋滟没在意,休息了一会儿便传了小桂子进来,让他出去打听些事儿。

皇后怀孕,后宫设宴庆贺。皇帝没什么开心的神色,就坐在皇后身边闷着。潋滟笑吟吟地祝了皇后三杯酒,各宫妃嫔夫人也都送了礼。高氏笑得一脸恬淡,身子还是不太好,脸色有些发白。不过到底是人逢喜事,她说话声音都大了些。

席间朝中重臣和高家人也都出席,韩朔抿着酒似笑非笑地看着高氏,几次从她那肚子上扫过,有些嘲讽的意味。自上次潋滟出事之后,韩朔对高氏,便不是那样尊敬了。这会儿估摸着是太过明目张胆,那头的高家老爷子不乐意了。

“太傅可是喝醉了?”

韩朔捏着酒杯看了一眼周围,笑道:“哪儿能啊,这里怕是,只有我一个人还醒着才对。”

二更12点三更8点

第八十三章 当年明月在,不使孤无依

觥筹交错,赞声喧嚣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,众人皆回头,看着席间那侧身而坐的男子。他嘴角含笑,一袭雪青镶蓝官袍,惊才风逸。话说出来,似是醉语,又仿佛是话中有话,叫人怔忪不能解。

潋滟抬眼看过去,心道这人当真是太过猖狂。皇后的庆宴,他也半分不给留颜面。

正想说什么来调节气氛,座上的皇帝却突然拍着手道:“太傅这风姿,让朕想起前些时候听见的一句话。”

“哦?”韩朔转眼看着帝王:“敢问皇上,是什么话?”

司马衷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道:“‘为人也。岩岩若孤松之独立;其醉也,傀俄若玉山之将崩。’用来形容太傅,再合适不过。”

众人一听,抚掌称赞:“皇上此言妙极!”

韩朔也笑了:“多谢皇上夸奖。”

小傻子傻是傻了些,但有时候误打误撞。也是能缓和不少气氛。潋滟抿着酒想,说不定以后傻人有傻福,小皇帝还能在乱世里当个明君。

高氏脸色难看地看了韩朔好一会儿,一旁高家的人低声谈论,也没有再发作。琴筝之声掩去了不少暗潮。韩朔眯着眼继续喝酒。

“贵妃的伤,可大好了?”高氏扭头,突然问了潋滟一句。

潋滟微顿,笑盈盈地道:“多谢皇后关心,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。”

养了这么久。加上用了一些韩朔拿来的膏药,那些个疤痕深深浅浅的也没留下多少。柳柔则已经从宫中消失,皇后这会儿大抵是想跟她言好了。

“如此便好,本宫身子向来不好,加上又怀了身子。这后宫事务。以后还得仗着贵妃多帮衬。”皇后正着神色道:“如今家人子们也都各自有了位分,也是该侍寝的时候了。往后这些事情,就全交给贵妃处理了。”

席间不少目光投过来,潋滟不动声色地颔首:“臣妾明白。”

这突然的放权,是想好生养胎?潋滟下意识地看了韩朔一眼。

皇后想生太子,韩朔定然是第一个要发难的。他还等着名正言顺地夺取皇位,哪里能留下这么大个绊脚石?

酒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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